有的错误都给交待了。”
嘿,还所有错误?!
他当她是真的傻的吗?而且,她犯错了吗?
张嘴就要给人定罪,瞧把这人给能耐的!
不想和这些拿着鸡毛当令箭,思想也进入歧途的人强行理论,蒲苇笑了,“行,那我说。”
她想了想,眯起眼,做出了一副回忆的样子——
“这事啊,还得从我嫁人那天开始说……”
他们不是让她说吗,她就慢慢说给他们听,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就看哪个是先觉得烦,先撑不住的。
蒲苇慢慢说,一直说到成婚当晚,她在之前吃了一碗只沾了点油花的面条之后,又饿得不行,自家男人亲自去厨房给她煮粥,还给她煮了几个红薯之后,她那个感动的啊,流泪的啊,抱着自家男人就开始哭……
那夸张的说辞,以及半天都没说到关键点的描述,让同志b当场脸黑,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她。
“让你说重点、说重点,你扯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干嘛?”
蒲苇故作无辜,“这些怎么会是无关紧要呢?这些不就涉及到吃了吗?我说得越详细,你们不就越好了解情况?”
同志b无语了。
同志a心想这样下去不是那么一回事,就赶紧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