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件,平台外还没多少关注,当真是万幸。
可一个个“残疾主播”的称呼,还是扎得秦深眼睛疼。
夹着火星的烟灰掉他食指上,他垂眸看了眼,把烟尾掐灭,给江呈拨了个电话。
凌晨三点多,江呈睡得正香,被一个电话喊起来,看了看时间,还在犯迷糊:“哥?”
“帮哥办个事儿。”
声音压得极低,像冒着火的闷雷。江呈开口时的七分困意立马醒了个干净。
印象里,江呈就不记得这几年他哥有这么跟他开过口,哪怕被公司里的事弄得焦头烂额,也没跟他提过半句,找他办事更是破天荒头一回,江呈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等他问清楚情况,再着急忙慌地打开论坛,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这事儿过火了。
五分钟之后,还在熬夜加班整理主播跨年贺词的剧务组被江呈一个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开门见山,丁点不含糊:“谁让你们在论坛放主播照片的?”
凌晨三点的电话,质问的语气,这俩信息加在一块,剧务组长立马战战兢兢:“放点花絮不是能把活动炒热么……”
“那你不能放点正面新闻?非得找这种花边来炒?你拍谁不行,你拍人残疾?涉及隐私的事你有问过人家主播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