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亮道:“我跟她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我热爱绘画,她热爱的就只有她的麻将而已。以前刚结婚的时候,我还会跟她聊和绘画有关的话题。结果因为她越来越显得不耐烦,我也就不再和她说了。就像我这画室,成立的这五年里,她过来的次数不到五次,近两年更是没有来过。其实我也希望她别过来,我特别怕她会看到那幅画。要是看到了,我都不敢承认是我画的。不过她也不是笨蛋,她肯定会因为看到右下角有我的签名而知道是我画的。”
“那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可爱的少女是裸着身体的。”
“不是挺好的吗?”
“假如你老公是画家,他曾经跟一个裸着身体的少女单独相处,你难道就不会怀疑你老公跟那个少女有一腿吗?”
被吕元亮这么一问,乔静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会儿,乔静道:“我估计我会胡思乱想,但我不会跟他生气。他如果是画家,那他面对少女的裸体时并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是以艺术的眼光去看待。就像吕老师你,我知道你肯定就是这样的。所以哪怕你看到女人的裸体,你也不会动歪念头,对吧?”
“跟男人比起来,女人的身体更像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