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块膏药一样的紧紧黏在他的身上。
“公主请自重!”凌风磨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手上的力气加重,大有要把她的手腕给折碎的势头。
童玉青忍着疼痛,趁他不注意时用攀上他肩膀的手取下发间的钗子,狠狠扎在他的脖颈上,却又聪明的避开要害地方。凌风大意,把她推开时连带着她手中的钗子一并拔出,鲜血喷洒了童玉青一头一脸。
骆衡闻声赶来,瞧见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童玉青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把钗子上的血迹在身上擦拭干净,再插回发间。做完这一动作,她才抬起眼来重新看向门口。
“不是还有面么,再端上来啊。”
骆衡皱了皱眉,最后又冷哼一声,把捂着脖子的凌风叫了出去。
“如何?”
凌风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些,“王爷吩咐的面食全都被她摔在了地上,属下劝了两句,她就直接扎伤了属下。”
骆衡不耐的踹了他一脚,“我问的是这个么?”
凌风的头又更低了些。“以属下观察来看,铃公主确实无任何可疑。”
骆衡皱眉沉思,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可无论如何都理不出头绪来。他扫了一眼凌风脖子上的伤口,“下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再叫人把屋子收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