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熙拉向地狱……
本该在成子睿早朝之前就离开的梁月熙特地得了他的准儿,可以睡到醒来再离开。昨夜折腾太久,虽然体验算不得太好,但梁月熙确实是累得醒不过来。等睁开眼睛时,成子睿都快要下早朝了。
她贪恋成子睿的味道,赖在床上许久不起,直到殿中的宫女来问了,她才懒懒起了床。看着凌乱的床榻和自己身上的暧昧印记,梁月熙早已忘了那一声声呢喃,心里只剩下对成子睿的缱绻依恋了。
由宫女伺候穿衣洗漱,正要离开时,她突然瞧见了挂在墙上那一幅画。她一眼就认出画中的人是成子睿,看装扮,当时他应该还是王爷的身份。大崇皇帝什么难得的名画没有,非得要挂这么一张拿出手的画像,梁月熙不免又多看了两眼。
那一个撑着额头的动作画的尤为传神,梁月熙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他做王爷时操劳国事的辛苦,若是当时自己能在他的身边……
梁月熙心口一窒,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画是谁画的?”
“奴婢不知。”
梁月熙攥紧了双拳,两只眼睛恨不得把这画烧成灰烬。别人不说她也知道,这画必然是当年的七王府,俞府二夫人童玉青所画。
嫉恨在她心里疯狂的扎着刀子,先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