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几番下来,御医也不敢说话了。
“要不今天就回去,我让人守在冷宫。”
“不必了,她躲不过今天。”竹云眉心紧锁,“冷宫地面上都搜过了?”
凌风面上更加不爽。“草堆树丛房子里,就连房梁屋顶也都查过好几遍了。”
“那就对了。”竹云打了个手势喊了个侍卫过来,“去弄几个火把过来,再抱几壶烈酒。”
凌风听了她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渐暗,但现在还不到走路打灯的时候。竹云要火把,难不成是想要烧了冷宫?
侍卫把东西都拿来,竹云随手拿来一个火把,举着就往先前出事的地方走。她记得,石桌不远处,墙沿下正好有口井。
一群人走到那一处,竹云用手中火把在井口上晃了一下,果真就看见下头快闪过一片衣角。颜色与今日侯金毓那一身邋遢根本就是同一件。
竹云紧了紧手中的火把,冲着井里的人说:“侯金毓,我本想给你个机会,没想到你耳根子就是这么软,她害你一回,你还识人不清想要再帮她一回。既然你想死,本宫可以陈全你。”
她朝着后头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人将手里的烈酒统统都砸了下去。开始时低下还未出声,直到后头竹云再次把手中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