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生产那天,恐怕连云妃宫前的宫道都不让她走了。”
众人爆发出阵阵笑声,刺得姿月耳朵发麻。不知何时,她紧靠着的墙壁上已经多了一道被指甲深深划过的痕迹,末尾处更沾了些血迹。麻木了许多的身体渐渐有了直觉,指尖的痛楚却更加让她徒增恨意。
的确,只要去到云妃宫中时人人都防备着她。她心里也知道梁月熙生产时竹云绝对不可能让她近身。
除非梁月熙像是童玉青一样的难产!
可世上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
姿月紧握双拳,闷声不响的原路折回去。路上撞上个抬着东西的小宫女,小宫女手上捧着的莲池小鱼缸碎在了地上,里头的水直接洒了姿月一身。
水!
姿月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金鱼,心里突然就有了主意。她往前踏去,看似无意其实却是故意的踩过那小金鱼,大步离去。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熙妃要生产的日子。
有童玉青家的那小闺女在前,成子睿这会儿早没了要做爹的喜悦。可一想到在桂南坡见过一眼的小娃娃,他又忍不住的去了竹云那边。刚踏进宫门,就见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竹云的内殿。
“皇上,怕是熙妃娘娘要生了!”
话音刚落,竹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