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过来闻了闻。“是碧炎草的味道。”
……
姿月被带入天牢时就被直接提审,酷刑比之子华额被人拖进牢房。给她的对待有过之而无不及。昏死几次之后,姿月像只死狗一样的被拖回了牢房里。
天牢里暗无天日,牢房阴冷潮湿,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腐虫。
从前她以为被子华以身试药就是生不如此,现在她才知道,子华那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牢房响起一阵脚步。天牢并给宽阔,可那步子的每一步都能踏出回声,每一声都敲击在姿月的心里。
她根本就不用探头去看就知道,这是成子睿。
牢门被打开,成子睿却迟迟不进去。她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动了动,刚刚把头抬起,一个东西就迎面飞了过来,直接把她的脑袋撞得靠上了后方的墙壁。
姿月只觉得两眼发黑,片刻之后才恢复回来。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定在地上那个盒子之后,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朕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干的?”
姿月抬头看他,目光平静。“是,是我干的。”
一声冷笑透过距离传入她的耳中,姿月知道,她这条命今天是再没有活路了。
“你对童玉青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