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万千不满,一起就着怒火化作言语向季鹏兴倾泻了出来,继续怒吼道,“我承认我是看龙示的不痛快!也去找过他的麻烦!给他甩过脸色!
特勤科有什么不爽,直接来找我算就是了!和我儿子穆明远有什么关系!
不要说什么刚刚已经处罚过相关人员了!就算有补偿,凭什么要我儿子承担!”
“所以说……”季鹏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在质疑咱们特勤科,故意在对你打击报复,特意针对你儿子是不是?”
季鹏兴说话很有技巧,他特意将高层的决定,十分微妙地并入进“特勤科”的意义里,并以此来模糊了某些分界线。
“我……我没有……”比起先前那声底气十足的呐喊,穆志强此时的话语中,除开否定这个共同点以外,根本就是要多心虚就有多忐忑。似乎是刚刚回过劲儿来,又似乎是在害怕特勤科和季鹏兴误会自己,穆志强如同蚊蝇一般解释道,“我是特勤科的一员,我愿意为特勤科奉献我的所有……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儿子就必须要有这个义务……他现在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我可以理解为……”季鹏兴鹰隼一般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穆志强,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你穆志强愿意为特勤科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