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剥脸的人,极其鬼祟,需要等苗彦博苗神棍确认那竹筒里“来自苗疆的味道”之后,才能‘摸’出凶手的线索,至于挖眼的人,我还是觉得千叶明王很有问题,明天早上,我让司徒土司找人带我去找曾经天通海庄园里被挖眼剥脸的‘女’人的家人,问上一问,同时,再去找日则一些被挖眼的人,也问上一问。
昨天,我把挖眼人和剥脸人,并为了同一个人作案,现在,我又把思路扩散,挖眼的人有挖眼的人,剥脸的人有剥脸的人,这绝对是两个人。
不然没道理,被挖眼的都没死,被剥脸的都在瞬间死亡。
“恩!又分成两路,可以,可以,小李爷,你这个脑袋咋长的,聪明啊。”大金牙对我说。
我摇摇头,说心情有些不好,出去走走。
大金牙不愿意出‘门’,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走出了‘门’,到了庭院里面,走在藏红‘’丛里面。
这藏红‘’的‘’香,非常浓郁,而且味道比较不好闻,至少很多人闻不惯,类似于消毒水的味道。
但我‘挺’喜欢闻这‘’香的,有助于思考。
我在藏红‘’的‘’丛里,走来走去。
本来以为挖眼和剥皮的人,就是一个人,只要找到千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