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能揪出挖眼人,给日则人一个‘交’代了。
“说的也是。”
说话间,我们都到了‘门’口。
‘门’口,我的‘阴’人兄弟们,和天通海的弟兄、司徒艺琳他们急得团团转。
因为山‘门’封住了,他们进不去,又不知道我们到底怎么样了。
见到我们出来了,他们可高兴了,九大金刚冲过来,把我往天上抛。
“李哥哥,我有点方,还以为你死了呢。”铃铛在我旁边,揪住我的头发说。
我让铃铛放手。
铃铛却说:不放手,不放手,我被一只鸟儿缠死了,你帮我打它,我就放你,好不好?
我抬头一瞧,在铃铛的正上方两三米的地方,有一只白‘色’的鸟儿,正在不停的盘旋飞舞。
那鸟儿像信鸽,可鸽子没那么大的个头,它足足有一只秃鹫那么大。
可说它是秃鹫吧,这鸟儿长得有特别温顺的模样,不是猛禽。
我正在琢磨这鸟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无智法王摇了摇头,说:唉……来了,真来了。
“谁来了?”我问无智法王。
无智法王指着那只大白鸟,说:它……叫天信鸟,相传,它能够感觉到灵童的存在,它一生都在飞翔,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