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过来。”
林寿康走过来道:“晚上你不用过来了,我在这儿守着,今晚上就住这儿了。”
“爸,那您辛苦了哈,有什么事情,您跟我打电话。”
林寿康点了下头。
于是,陈龙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KTV。
十几分钟之后,回到了家里,弟弟的毒瘾果然开始发作了,到了院子,就听见里面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他赶紧下车,往屋子里面走去,一看里面的情况,不禁怔住了——
弟弟仍然是五花大绑,坐在地上,父亲在后面紧紧的将他抱住,母亲在前面使劲地掰开他的嘴巴,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往弟弟的嘴巴里灌。
他认识中年男人,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尤其在中医中药方面有一定的水平,在村里还是有点名气的。
毫无疑问,多半是父母见弟弟那么痛苦,于心不忍,所以找了医生。
只是可怜弟弟,被人当成狗似的强灌!
陈龙急忙跑进去,叫道:“爸、妈,你们干什么?”
陈兵见哥哥进屋,好像见了救星似的,哭嚎起来:“哥,救救我呀!我不想喝,太苦了,太臭了!哇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