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应。
梁文景调笑道:“苏大人来坐,不过是几口酒,本就是宴会,我们御史台不至于如此没眼色,苏大人我必须要正名了。”
周尚书跟着接腔:“老梁他们御史台的确讨厌,可今天本来就是陛下宴请我们,怎么就不能喝酒,老梁今天也没少喝,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说。”
贺尚书坐在旁边,沉默好长时间,这会儿才接了一句:“或许是看苏大人酒量好,某些喝不得酒的人,便心生嫉妒吧,这年月,自然是什么事都有的。”
他们几个人互相说着话,其乐融融尽释前嫌的样子,只逼得对方脸色涨红。
静安侯,吏部尚书,礼部尚书,这三位是朝中最得重用的臣子,别人后台再怎么强硬,风骨再怎么高洁,也是不敢得罪这三人的。
这苏如绘到底是何人,竟然能与几位上官如此亲近。
一位早年的武官给他解了惑,“苏大人本就是功臣,当年一手扶持陛下上位,真以为人家全靠那点裙带关系。”
“就是就是,觉得苏大人这般的,大约也就是没什么出息的人,自己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看谁都一样。”
钱元恒坐在那里,淡淡道:“说什么呢,大好的日子非要挑事,是觉得日子过的太轻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