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凑上去。
静安侯的丧事冷冷清清的,连梁钰下葬都是冷冷清清的。
梁文景看着墓穴里的棺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或许,当年就不该让梁钰嫁给钱元恒,大不了自己养他们母子一辈子,便是江西梁氏再多压力,大不了他多受些苦给扛下来。
可是妹妹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可能再站起身,像少女时候,梳着柔顺的头发,笑着喊道:“哥哥……”
梁文景还记得,自己的妹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笑起来的时候,足够天地变色。
他转身离开墓地,又想起另一个笑容明媚爽朗的女孩子,那个和梁钰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子。
可是,自己也失去了她。
自己……就只剩下自己了。
梁文景慢慢走着,家丁跟在他身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天上渐渐飘下雪来,梁文景伸手,看着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手心里化成一滩水,心里哀凉无比。
等到明年春日,钱溶就要死了,和初云公主那波人一起,一个不留。
而自己……无能为力。
可是无论有多少伤心事,这一年的春节也慢慢来临了。
秦柠的身孕已经将近八个月了,行走坐卧都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