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遒深吸一口气, 道:“那还有假?”
他倒也不是不愿看到嫡亲的弟弟高升,可苏进的能力摆在那里, 压根儿不是做官的料。
这下倒好, 嫁了个闺女进东宫,便升为太子属官,岂不是教外人以为他苏家是卖女求荣?
瞧他那说话的神气,定是心里埋怨他多年了。
苏庭蹙了蹙眉,道:“举官升官调任都是要走礼部的程序的,太子这随随便便地一许能行得通吗?”
他顿了顿,有些忧虑道:“二叔真要升了太子少詹事,圣人怕是要认定我苏家站在太子这一边了。”
苏遒冷哼一声, 道:“用不着他升官, 二丫头嫁过去,圣人便有这份心思了。”
苏家素来不站队, 不沾染皇家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二房倒好, 直接拉了宁国公府下水。
苏庭叹气。他转而想到妹妹那桩突如其来的婚事, 拧着眉问:“太后好好的怎么突然把夭夭指给了晋王?之前一直不是风闻郑家要和皇家结亲吗?”
苏遒想起这茬儿就气闷, 还未来得及开口,书房的门打开了。
苏虞端着个红木托盘, 呈着一壶茶和两只青花瓷的茶杯进来了, 整个书房都染上了茶香。
她走至桌前, 放下托盘,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