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饮酒吗?”
江行眸中古井无波般地看她一眼,淡淡道:“苏三娘还是莫要卖关子了,直言吧。”
苏虞轻笑一声。
她放下酒杯,视线却仍凝在那杯中清澈透明的酒液上,似是漫不经心地问:“江状元可知道今科二甲头名是何人?”
江行敛眸,不明其何意,沉思片刻答:“张寅,幽州刺史嫡次子,会试是第二,殿试表现不佳,落到第四,如今与我和世子阎兄三人一同在翰林院。”
江行其实也觉得此人有些怪异,分明只是个地方大员的嫡次子,比他这个状元和苏庭苏世子行事要嚣张得多。而且,按说是只有一甲前三才会留在京城,二甲都分配到地方去了。可张寅却同他们三个一起进了翰林院。
闻言,苏虞笑意加深。她视线上移,看着江行不带任何情绪的一张脸道:“江状元也觉得奇怪吧?”
江行不言。
苏虞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一点都不怪,太子都能泄了题给他,把他留在京城又有何难?”
江行一窒,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貌似不谙世事、天真貌美的小娘子。
苏虞说话间语气淡了下来:“今儿劳烦江状元来此一遭,便是要麻烦你去检举张寅舞弊。”
江行垂眸,半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