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主意如果你们想活命就跟我如果不想跟我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们略一犹豫就说“我们跟你了!”
我笑了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是一种什么笑我自己都觉得很残酷的笑容姐姐和田语的娇躯略一颤抖然后我说“那好既然大家决议跟我那么我们就喝杯血酒以后大家就是兄弟!”
然后我将桌子上的几个酒杯倒上酒自己先端了一把酒然后将自己的右手手指咬破挤了一滴血我微笑着说“愿意跟我的一人一杯不愿意的开门走以后见了面我不会为难你!大家都是无可奈何才走上了这一条路我知道大家也都不容易我不为难大家!”
大家都在犹豫的时候商庆阳回来了他看到这样的情景然后一番鼓惑这些人都定下心来跟我了!黑皮说“跃我是不是也要一杯!”
我这才想起了黑皮然后拍着黑皮的肩膀说“这是我的兄弟黑皮!”
黑皮垂头说“跃你手臂被废做兄弟的没有帮上忙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你!”
我笑笑着说“你也尽力了毕竟他是谭泠云的哥哥而且你出手用白雪的性命来威胁他也算是尽力了我也知道你下了很大的勇气如果是我在你那个角度的话我也会很为难的你放心我没责怪你的意思谭泠云就需要你劝说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