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对不起,跃不是有意了,跃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
姐姐只是默默的垂首留着眼泪,然后轻轻的用手摸着那个血迹凌乱的私人发带,看到姐姐那清纯的泪水滴落在那血迹班驳的床单上,我的心针扎一样的疼!
可是我也不能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默默的看着姐姐流泪!
田语看着我,终于幽咽的说:“跃儿,你真的做了吗?”
我抬头看着田语,田语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告诉我,让我否定这一切,可是这已经是事实了,木已经成成舟了,生炉子已经煮成熟饭了,想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垂下头来看着姐姐的那个地方,心中百转千回:“姐姐,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姐姐,你不要怪跃好吗?”
姐姐轻轻的点着头说:“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喝醉的,如果姐姐不喝醉的话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姐姐突然跳下床,然后赤着脚就跑出了卧室,我心中一急,也跳下床来跟着姐姐跑了出去,可是姐姐跑进卫生间就关上了门,我追上去吃了一个闭门羹,我站在门口,象是个傻蛋一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有些事情你只有等到它发生了,你才知道你是那么的束手无策,你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