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大事。
在龙家,龙皓的意思便是圣旨,家人对他是千依百顺,不知道他又在计划着什么,也只能依了他,不找寒家算帐。
几名保镖站在病房外面。
房里只有他和寒雨心两个人。
真把他当成病号来照顾,又刚刚喂他喝完补汤的寒雨心,把保温暖壶摆放到一边去,随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龙皓,龙皓不接纸巾,黑眸阴阴地盯着寒雨心看,意思是要寒雨心帮他拭嘴。寒雨心有点抓狂,她给他送来了补汤,他说他的手受伤,在痛着,自己喝不到,要她喂他。
好吧,看在他是被她撞伤的,她又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会负责照顾他伤好出院为止,就不情不愿地喂他喝了汤,现在竟然还要她帮他拭嘴。
他是故意的吧!
把她寒雨心当佣人使。
“你又想不负责了吗?”
龙皓痞痞地问着。
寒雨心气结,他能不能不要说负责两个字?
接受到他灼热的眼神,寒雨心拿着纸巾的手就用力地往他带着痞意的嘴边拭去。
一只大手伸来,捉住了她拿纸巾的手,龙皓灼灼地注视着她,痞痞地说着:“雨心小姐,我讨厌纸巾,你能否用另外一种方式帮我拭嘴?”
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