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凤英还是沉默着。
脑里总是飘过苏默一步一步地下楼的样子,那宛如行尸走肉的模样,竟然刺着她的心了。她伤着那个孩子了,她都做了些什么呀。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苏默和芳姨的谈话,不管她对苏默摆什么脸色,挑什么刺,苏默都说不恨她,还要感激她,因为她给了儿子生命。苏默爱她的儿子,所以也尊重她这个给了儿子生命的人。
“妈,你说句话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的,要不我们去苏家找回苏默,求苏默不要告我们,行吗?我真的很怕她会把我们送进监狱里去。”寒雨心心急地说着,人呀,还是别做太多的亏心事,否则东窗事发时,就会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急得六神无主。
明凤英看一眼女儿,淡淡地应着:“那也是我们罪有应得。”
寒雨心瞠目结舌,瞪着母亲,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母亲嘴里吐出来的。
罪有应得?
母亲的意思是就坐在家里等着苏默追究她们母女俩的责任了?
“妈!这不是你,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明凤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好像都苍老了十几岁似的。“雨心,妈后悔了,妈做错了。妈伤害了你大嫂,也等于伤了你哥的心。婚礼的事,你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