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怎么着急,现在横空冒出一个徐夫人,许妈妈就急了。
等到白侧妃进了浴房,她趁着无人,悄声问,“小姐,你难道还念着程公子?”
白侧妃神色微变,默然不语。
她这样反应,许妈妈更坚定了是小姐还念着那无缘的程公子,这才对燕王淡淡的,也无心争宠,她一叹,正要劝白侧妃几句,珍珠又带着一串侍女进来了。此时不能外道,许妈妈只得暂时把话压在心里。
淑景园里,阿福已经把赴宴的行头换下来了,穿了件鹅黄绣缠枝莲的对襟短衫,系一条丁香紫高腰留仙裙,越发显得纤腰不盈一握,胸前也看出来丘壑了。她把头发半绾,插着一枚白玉燕尾钗,余下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脸上脂粉都洗得干净,出水芙蓉一样清纯可人,只有额上红痣艳艳地,添了几分娇艳。
她不时把怀表拿出来看看,眼看着指针一圈圈走动,从戌时初刻滴答滴答走到了戌末,小眉头都皱成一团了。说好的她先回来呢?骗子!
屋子里还有着新刷油漆的味道,白日里门窗都开着还能忍受,到了晚上,门窗一关,气味就有些刺鼻了。这让阿福的心情更不好,心里打翻的醋坛子,都能把她自己熏死。
白侧妃这回办的事也太不漂亮了,翠眉心里嘀咕,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