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手上的佛珠。
光是听着燕王的声音,她就心跳好快, 一点儿也不争气,阿福咬咬唇, 乖乖地挪到了燕王跟前。
燕王低头就看见她软绒绒的发顶, 小小的一只阿福, 是能够捧在手心里的娇小可爱, 燕王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才是对她伸出手。
燕王的手修长纤瘦, 骨节分明, 单是看着就令人十分心动, 阿福却看着他指腹和手心暴露在天光下的薄茧,偷偷想到了这只手抚摸在她皮肤上时, 是怎么样的脸红心跳, 都不好意思握上去了。
“嗯?”燕王疑惑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阿福浑身一抖, 飞快地抓紧了燕王的手, 像是一只被猎人吓到以后蠢得自投罗网的小兔子。
阿福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显然愉悦到了燕王,他轻笑了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回了自己卧房。
不得了了,她越来越不能抵抗他对她的吸引力了。被燕王拉着走了两步,阿福自动自觉把双手交握改成了十指相扣,两人掌心贴着掌心,热乎乎的。
她越来越坏了,阿福对于自己不能坚守道德底线很是忧伤。
进了屋子里,闻到房间里还没有散去的药酒味道,阿福才从被燕王迷得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想起来自己是探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