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是“皇四子溢”四字,刺得皇长孙如被利刃割目,暴怒地撕扯这张令他美梦破灭的诏书。
然而诏书所用的绢帛最是精细柔韧,皇长孙一个文弱少年又怎么可能扯得动,他还欲发狂,就被苏景明亲手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苏景明,是你背叛了我,”皇长孙忿恨地看着苏景明,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苏景明恐怕已经遭受了三千六百刀的凌迟之刑了。
“我忠心的人从来都只有圣上一人,谈何背叛皇长孙,”苏景明在皇长孙身上按了按,也不知道使得什么手段,他松开了手,皇长孙还是爬不起来。
“圣上,臣幸不辱命,”苏景明安安稳稳地向皇帝复命,跟燕王那是井水不犯河水,看起来清清白白。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皇帝也不计较苏景明究竟有没有倒向燕王了,太子废了,长孙也不够聪明,这江山除了燕王也没有人能让他放心了,皇帝微微抬手让苏景明起来了。
从燕王进来就不发一词的内阁首辅付玉在这时忽然开口了,“臣请圣上三思,燕王血脉不正,不宜继承大统。”
年纪老迈的内阁首辅大臣望着龙榻上的帝王,两人目光交汇,他深深地叩下头去。燕王并非不好,但是传位给燕王,与前朝复辟又有何异?这才是从皇帝还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