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萱草堂的路上,苏景明怕阿福不好想,解释了一回顾氏的用意。
“若我嫁的是一般人就好了,可以让他给爹娘和兄长斟茶。”阿福说着也知道自己在说傻话,讪讪地笑了笑。若非燕王登基,现在他们可能连茶都喝不上了。
屋子里只留下了一家四口和贴身心腹,不用像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拘谨顾忌,大家随意坐了椅子,手旁的案几上还摆满了瓜子点心,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轻松了。
顾氏目光在阿福比进宫前丰润了一圈的脸蛋上溜了一圈,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系在肋下的齐胸裙子。
“我在宫里胃口太好了,不知不觉就胖了一圈,娘给我绣的裙子便穿不了了。”阿福还以为顾氏是在看她的裙子,红着脸解释道。她也想穿着娘亲绣的漂亮裙子回家啊,谁知道她说胖就胖,不仅脸上长了肉,胸胖了,腰也胖了。
“如今这样刚好,以前你太瘦了,”顾氏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女儿白里透红的脸蛋,手感是越发的好了。
阿福身上这些肉确实长得刚刚好,她原来就太瘦了,虽说达不到标准瘦马的弱柳扶风,却也差不了多少。现在整个人像一颗被打磨光洁的明珠,丰盈润泽,莹然有光。
顾氏说着很自然地把手边一盘核桃酥往阿福跟前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