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想我这侄子,我这人呐,很简单的,心里头高兴了,舒坦了,就特别好说话。”
“中午过来吃饭,如果村里人知道曾疯子在刘村长在,那么,肯定是你说出去的。我这鞭子没长眼,你担待点儿。”土匪头头皮笑肉不笑,挥了两下鞭子。在他跟前充混子,也不看看他是谁!“这人呢,没打死,就不算犯事儿,是这么回事吧?”
宋二忍住笑意,绷着脸,抿紧着嘴,点点头。“对。再说,他嘴巴把不住,这叫耽搁咱们破案,是得受到惩罚的。”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刘铜听着,脸皮子气得铁青,冷哼了一句,没再说什么,气呼呼的走了。
扬洪杰逗他,还扬声说了句。“一会可记得过来吃鸡肉,等着你呢。”语气特亲切。
“他跟他爹一个样,一般般的都管不住,他爹好歹有他娘管着,他呢,整个就是一混帐,他媳妇在他跟前是说不得一句不好的,稍有不趁他的意,不是打就是骂,也怪可怜。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闺女家里也不在意,那闺女呢,自个也不会吭声,倒是想管也不好插手了。”刘村长说起弟弟家的糟心事儿,眉头就拧成了块。
进了屋里,炕上温热,看来是刘村长提前烧好的。
宋二对着阿海阿河说了句。“把人搁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