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真的没有什么理由了,就拿那个理由把我们几个部门经理给批了一顿。
这不痛不痒的,他要批就批吧,也就所谓的教育一顿而已,并不影响什么大局。
把这个祖宗送出会所以后,我们几个人,齐齐松了口气,这一番应付下来,真的挺累人的。
我和楚馨回了人事部,一起来了个葛优瘫。
休息了好久才算舒服了一些。
经历过一波扫黄之后,为了防止警察杀个回马枪,这一晚上整个会所一直保持了检查时候的样子,一直到下班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下班后,我先楚馨送到家,在下车的时候,楚馨猝不及防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对我说了一声晚安。然后好像害羞了,快速的跑进了家门。
我愣神了半天,感觉被楚馨亲的那半张脸,跟另外一边似乎不太一样。后知后觉的,楚馨都进门了,我的心跳才快速的跳了起来,这种感觉,还真挺好。
回到出租屋,因为今天被警察给折腾了一遭,我也比较累,收拾洗漱了一下就直接睡了。
晚上我又做噩梦了,而且这个梦还是关于楚馨的。梦中,我模模糊糊的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说话的内容,似乎是有人想要对楚馨不利。但是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