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不懂,阿姐为什么非要去和姐夫一块儿住可以?
“可是阿姐为什么和姐夫住了就不回来和连绵还有娘一块儿住了呢?”问这个问题时,月连绵又回过头来看向夏温言,“是,是姐夫抢走了阿姐吗?”
孩童的问题总是天真的,有时候又会天真得让人难以回答,至少这问题要是问了竹子,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夏温言则很是认真地回答了小家伙这个天真的问题,“因为姐夫身体不够好,随时都有可能死掉,所以你阿姐要陪着姐夫,就没有办法回来和连绵一块儿住了。”
明明是让人很难过的话,夏温言却说得很平静,因为“死”这个字,打他从娘胎出来开始便一直伴随着他,他是一个随时都会死掉的人,死亡无时无刻不形影相随。
月连绵睁大了眼,显然“死”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且很令他震惊害怕,只见他忽然握住了夏温言的手,慌道:“不要不要,姐夫不能死的,姐夫说了要保护阿姐的!姐夫不保护阿姐的话,阿姐就会死的!”
“小小孩子胡说些什么呢!”“死”这个字由天真的孩子嘴里说出来,就像带着无数根针直扎人心,令竹子忍不住轻斥了月连绵一声,吓得月连绵身子一抖,缩到了夏温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