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有些温度后才递给夏温言,“水还没有凉透,温言你慢着些喝。”
怕夏温言身子吃不消,月连笙是恨不得将药炉子一块儿揣在身上带出来,幸而夏温言阻止了她,否则她非这么做不可,最终她装了好几囊子的水,把夏温言的药丸带齐,才舍得出门。
夏温言喝水的时候她踮起脚将他头上已有些往后滑落的兜帽拉好,重新给他系了一回系带,眉眼里尽是紧张与不放心,“快些回到马车上暖暖。”
看到月连笙尽是为自己紧张关切的模样,夏温言忍不住低下头朝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凑,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口,道:“好。”
月连笙当即红了脸,将水囊从他手里拿过来,拧上盖子,“走,走了。”
现下变为了她拉着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
夏温言眸子里有些心疼。
不能让连笙总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里,帮着她尽快从悲伤里走出来,只有他而已。
上了马车,月连笙让夏温言捧着手炉,她则是捂着他的双手,让他手心手背都能感觉到温暖。
“温言,你是怎么知道陈小姐她与方才那书生……之间的事情的?”这种事情于夏温言而言毕竟不光彩,因为陈大夫那时候已经收了夏家的聘礼且将陈小姐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