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言儿好的,会一直陪着他的,对不对?”
莫名的话,莫名的问题,让月连笙的心突突直跳。
“我会一直陪着温言的,不会离开他的。”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心里满满装着的也都是他,可,“娘为何突然说这些?”
“那我就放心了。”徐氏笑得温柔又慈爱,她的眼眶有些微的红,“有你在言儿身旁照顾他,他会好起来的,只是他的身子骨实在太差,怕是要很辛苦你了。”
“娘。”月连笙不安地伸手去握徐氏的手,她的手有些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发现徐氏的手也在发颤,颤得厉害,再看徐氏的眼睛,眼眶更红了。
这让月连笙突突直跳的心慌得不行,“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和那个想要取我性命的美妇人有关?”
若不是出事了,娘怎会无缘无故与她说这些?
这些……这些明明就是别离之前才会说的话啊!
“是……是不是我连累到夏家了?”月连笙的手颤抖不已。
“不是。”徐氏将手从月连笙颤抖不已的手心里抽出来,转为握住她的手,微红的眼睛里满是愧疚,“不是你连累了我们,是我们连累了你。”
月连笙的眉心已然紧拧成了如打了死结般的麻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