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深棕色的发丝很蓬松随意,两股刘海搭在额前,明明再俊逸不过的模样,却因为上扬的嘴角,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而另一辆车里的男子头发剪得很短,干净利落,没有做任何修饰。眉眼深沉,挺鼻如峰,气质冷峻。
随着空气里的一声枪响,两辆车同时冲了出去,空气里发出汽车引擎以及轮胎摩|擦地面尖锐的声音,本来宁静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刺激。
两辆车距离始终离得不远,近乎平行,这辆车超过一点,那辆车又很快追上,场面一度令人血脉偾张。
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弯道,终点线时,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到达。
法拉利车里的男子先开车下车,懒懒倚在车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保时捷车内男子。
“瞧不出来,你赛车还挺厉害。”
“过奖。”
“行,我愿赌服输。”
纪苏寒以前在金融公司工作时,他上司总喜欢带他去赛车。
金融行业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任何赚钱的手段,都需要冒一定风险,于是面对风险时,只有能够战胜内心的恐惧,才会走得的更高更远。
而赛车,不过是一种检验的手段。
纪苏寒起初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不玩赛车的,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