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吗?”
“玩什么?”我低着头,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
女医生捂着嘴,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才对我说:“小弟弟,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我支支吾吾地还没有开口,女医生却忽然用力地扯开了她的制服。
看着她那雪白的胸膛,还有被黑色内衣包裹的高耸,我顿时就感觉有些把持不住,朝着她扑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停地喘息着,在一番激烈的肉体接触之后,才躺了下来。
但我才刚喘了口气,外面忽然有人敲门,好像是有人过来了。
女医生也急忙坐起来穿了衣服,还在我的腿上掐了一下,让我下次再来找她。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想我要是再来的话,那就说明又被打伤了,所以我还是不来的好。
外面来的是警员,因为我很久都没有出去,所以怕出事情,才过来看看。
我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女医生也帮我打了掩护,所以警员也没有多想,就带着我回了监室。
但是我回去之后,总觉得监室里面的气氛不太对劲。
黄毛和光头睡在一边,另一边是那个平头,因为他们才刚刚起过冲突,虽然平头已经躺在那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