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就笑嘻嘻地对她说:“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身体就行,不够的数目,你就肉偿吧。”
“滚。”苏青挽扭过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还冲我骂了一句。
我路上又跟苏青挽打趣几句,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跟苏青挽朝着店里过去。
可是我们才刚走到店门口,却瞬间就愣住了,两个人都吃惊地站在了那里。
只见在卷帘门上,赫然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几个很大的“死”字,显得尤为刺眼。
我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卷帘门上的油漆,就连窗户上的玻璃,都被人给砸碎了,碎玻璃片散落一地。
看这样子,绝对是有人故意过来,把店面砸了。
苏青挽也咬了咬牙,就开口说:“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昨天晚上来的那群人吗?”
听她这么说,我也明白起来,昨天基哥他们走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对,他们果然没这么容易罢休,这么快就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其他几个员工也都陆续过来了,见到店门这幅样子,都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扭头看了苏青挽一眼,就问她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