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脂粉也无,不过,青春年少,更显秀致通透。
院子里,何秀才招呼沈计、施翎动筷。
沈计略不自在,他想等何栖来了一起吃,他要是唤何小娘子嫂嫂会不会无礼?虽亲事已定,到底还没成婚呢;若是叫阿姊,阿兄怕是不高兴。沈计为难得小眉毛都纠结成一团了,权衡一下,想着还是不令何秀才不快,开口道:“何公,不如等何阿姊一起?”
“小郎有心。”何秀才笑,亲手替他斟了一盏凉茶,“不用管你家阿姊,我们先吃我们的,等你阿姊来了,让她做荷叶饼给你吃。”
沈计起身接过凉茶,又要行礼,被何秀才一把拦:“小郎不须如此多礼,我们一家人,不讲这些虚礼,自在吃饭。”
“对对。”施翎连连点头,“一家人客气来客气去,反显生份。”
“施小郎说得极是。”何秀才点头赞道。
沈拓陪坐何秀才身边听着自家弟弟叫何栖‘阿姊’不由一阵气闷,明明是……唉,没有完婚,真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施翎看他黑了脸,心中笑成一团,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细细嚼了,只觉得满口的浓香,好吃得恨不能把舌头一并吞下肚。他因年少时缺少吃食,养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现在却嫌弃自己吃得太快,还没好好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