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晚间好好歇息一番。二郎让你送来节礼,少不得与我阿娘与阿姨见上一面。”季蔚明看着礼单上的桃胶,不满眯了眼,敷衍了事,拿滋阴之物打发他。
沈拓又说了羡州之事,季蔚明红唇一勾,倒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满眼都是嘲弄:“娶妇不贤,便是这般下场。啧啧。”
沈拓听他言下之意,竟是已知是何人下的手,不由吃惊得抬起头。
季蔚明道:“不过一些跳梁小丑,都头回去必定一路无虞。”他说了几句话,神色便带了倦意,侍女奉上一盏参汤,侯府掌家又回禀疾医侯在家中多时,是否要见。
沈拓识趣告辞,又经通禀,见了侯夫人与季蔚琇的生母,二人都是家常打扮,虽举止疏离,问起季蔚琇却极为仔细。
侯夫人蹙眉道:“二郎离家千里,生活艰难,山水长长不得照拂。无奈都头有要事在身,倒不好拖累你,回头另打发人送几车东西给他。”
沈拓僵立了半晌,出来时长舒一口气,倒比打了一架还要累人。他狠睡了一夜,直至午间才醒。侯府内掌事得了侍女通报,匆匆忙忙 赶来道:“都头莫急着赶路,再进些吃食,府中另为都头备了马匹干粮。”取出三封书信和一个匣子,道,“这是夫人、姨娘与大郎托都头带给二郎的书信,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