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我,我得了几尺好布,颜色好又结实,做身衣衫与他们兄弟,也量量长短。”
施翎勉强笑:“伯母挂念,哥哥得知肯定心中高兴。”他一根肠子通到底,忍不住又说,“伯母家中事多,衣衫不必做也使得,有嫂嫂呢。”
齐氏气得眼角一跳,细声道:“媳妇的女红,我打眼看了,不像熟做的,他们兄弟身上连朵像样的花的都没有。”
施翎一挥手道:“我们摸爬打滚的,衣衫结实耐穿便好,不需绣花。”他与何栖亲近,于是又辩解 “嫂嫂一天不知多少的事,哪有空绣花,再不得,还有衣匠。”
小李氏立在一边,拿手帕沾着唇边的口脂,免得自己笑出声来,怪不得方山说施翎是个外细内粗的,烧火棍一要,直通到底。
齐氏咬着嘴唇,又想哭。
施翎揖礼告辞,他直归直,又不笨,小李氏他在苏富户家见了时便知不是个好惹的妇人,后来又与方山勾搭成奸,更是心中厌烦 。
她与齐氏你来我往,明枪暗箭,也不知鹿死谁手。
施翎边走边想:也不知谁对李货郎对的手,李家乱糟糟的,齐氏又这般形容,此事应该不假。
他不喜齐氏,见她吃苦只恐她连累沈拓。心道:虽对哥哥不住,这事我自做了主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