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树木有致,门廊齐整,何栖又是秀才家的小娘子,精致斯文,柔声细气,从从容容。他们见了,自家先不自在起来,言语都不敢太过高声。
何栖抿嘴笑道:“你请了他们来,自在院中吃酒,我不去烦搅你们。”
沈拓私心也不愿何栖多加招待。这些人虽有几分义气,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其中不乏小人,平常走在街道上,见了略生得好的小娘子或年青妇人,还要偷溜几眼,私下荤腥不忌,满嘴的黄腔不堪入耳。
“年前这些鸟事,着实憋闷,大家热闹一场,也松快松快。”沈拓难得露出先时的市井习气,“既叫了卢大哥,也叫曹家叔伯,索性吃个醉。”
何栖琢磨片刻,未尝不可,笑道:“你明日去姑祖母家中,顺便把年礼送去,再带些酒回来,既请了人,不好寒酸。”
沈拓笑道:“娘子大方得紧。”
何栖正色道:“抠抠索索的反落了下乘,还不如不请。小家小气请人十回,不如大方请人一趟。”
沈拓凑上来偷了个香:“阿圆再有道理不过。”又将人抱在怀里,“娘子,为夫招供,连个嘉奖也无?”
何栖吃惊得睁圆了眼:“你不过惯犯,便是招供了,也要板子伺候,倒还想着嘉奖?我再不信明府办案,这般宽和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