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每叹小郎聪慧只不得名师教导,我们总要思量一二。学有所得,秋春二试,山林出息未必能够支应,量体裁衣还需放宽一寸呢。”
沈拓听罢,半晌才道:“阿圆说得句句在理。既如此,我们节省些,先凑些资费。”
何栖笑道:“我们也不买漕船,先置蓬舟,虽不利远行,但桃溪与宜州却近,往返便利,再者我们也无本钱做大宗的买卖。大郎来年得空,不如再去宜州一趟,看集市商铺买卖,再作详计。”
沈拓拥她躺下,笑:“阿圆一起去,我是个粗心的,又是没头的苍蝇,阿圆同去指点。”
何栖愣了愣,又翻身坐起:“可真?”又犹疑,“怕是阿爹不放心。”
沈拓笑道:“岳父那由我分说。”想想又有点发怵,道,“或寻个借口由头,先哄岳父答应下来。”
何栖笑倒在沈拓身上:“你自诩下山的虎,倒怕起我阿爹来。”
沈拓叹道:“岳父清瘦文弱,也不是有威严的模样,偏偏他一皱眉,我心里便惴惴不安。”
何栖道:“阿爹从来都只说你好话。”
沈拓笑:“就怕岳父既说我好话,又后悔嫁错了女儿。”
何栖取笑:“阿爹知道后怕又要自嘲:空有泰山之威,却无泰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