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笑道:“季长随道自家随和,我不输于他,想来也是和气的人。”
何栖只管笑,又道:“他一惯眼高于顶,眼里只见明府,余下都是蝼蚁。”
沈拓道:“历来忠仆难得,他待明府倒是一心一意,明府身边无亲朋故友,不知心中如何思念。”
何栖微叹:“抬头共月,形单影只,对酒无人,明府不易。”又看在院内切串了羊肉,搬了风炉,与沈计一同闹着炙肉的施翎,“阿翎倒是高兴。”
沈拓笑道:“阿翎不同,此地算不得他故里,你我却算得他亲人。”
何栖打开箱笼,将全家做好的新衣一一取出,道:“樟木味重,染得新衣也有异味。”欲言又止,终道,“大郎,婆母前几日托人子送了两套新衣来,针脚细密,绣纹精致。”
齐氏精打细算,托了小子送衣,却连半个铜子都不给,只抓了把炒豆给他,言道:你只管送过去,都头娘了自不少你。
那小子不甘不愿,与何栖抱怨道:都头娘子可不要一把豆子打发了我去,大节下的,不过赚个脚力钱,也忒得小气。
何栖接了衣,又多与他几个铜钱,笑道:累你一趟,买些果子吃。
跑腿小子数了数,重又高兴起来,揖礼道:娘子大方,来年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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