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没了兴头,小郎第三个提不起劲,哥哥……”他说着斜看沈拓。
沈拓笑:“只我是无情无义的。”
何栖沮丧道:“阿爹不去,我也不去了。”
沈计也忙嚷何公不去他也不去,施翎跟着遗憾点头,也道何公不去,此行作罢。他们这般作态,何秀才哪里不知,放下酒杯笑道:“你们年轻人游玩,拉着我一个老翁算得什么。”
沈拓道:“岳父再不应,我倒成了罪人,白勾起他们的念头。”
何秀才笑了:“既你们不嫌我一介老翁无趣麻烦,便一同去宜州赏灯。”
施翎拍桌笑:“何公应下,十五我们去游一游宜州,为此我要多吃几杯。”
何栖与沈拓互换了个眼神,等宴罢,沈拓在廊下微住了脚,低声道:“来年事多,明府定有各种吩咐,不如趁着灯节,明正言顺看看宜州的买卖。”
何栖微微一撇嘴,半埋怨:“也不与我打声招呼,吓我一跳,险些忘了应和。”
沈拓讨好道:“我是一时意起,再者,我知道阿圆定知我的心意。”
何栖轻啐:“你倒会派宫帽与我。”
沈拓一揖长礼:“娘子误会,绝无半句虚言。”
二人说笑几句,将厨下交与阿娣收拾,另拿攒盒装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