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也不似自怨自艾的人,想必也不会委屈薄待了自己。”
牛二娘子顿笑:“哪有闲的功夫对月洒上一缸的眼泪。”又推何栖,“你就家去吧,免得都头发急。弟妹再与我递一句话与都头。”
何栖以为她有事相托,便问:“不知是什么话?”
牛二娘子道:“只让他好好查一查,我可少了他家娘子的一根头丝没?不过吃顿酒,急巴巴得来接。”
何栖掩嘴轻笑,也起了顽心,道:“我定将嫂嫂的话一字不漏学与他听。”
一边的阿娣急不可耐回去,催道:“娘子,天色不早哩,家转还备晚饭。”
牛二娘子看她一眼,微皱了一下眉,直看得阿娣瑟缩着往何栖身后躲。
“先时倒是我思虑不周。”她先时送丫头,只恐何栖疑心她不安好心,因此也不□□,略收拾得干净就让婆子送了去。现下再看,这丫头实是拿不出手来。
何栖道:“嫂嫂多虑,小门小户又没多少的应酬,阿娣勤快,添了不知多少的手力呢。”
她既这般说,横竖送出的丫头又不是自家仆下,更不便多说。牛二娘子因此便作罢,直送了何栖直到院外。
阿迎等何栖主仆走后,将何栖备的礼奉于牛二娘子,是一对细纹巧样的银镯子,坠一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