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找上门来,问司马为何纵人横行。”
通判夫人听了大怒,一拍桌子道:“哪来的狂徒刁民,坏我兄弟清名?他是翰林学士,最是清贵。 ”
婆子路上早想通了关节,拿眼往众姬妾那里一扫,然后道:“那狂徒口气强横,以司马小舅自居,倒不像一般的无赖呢。”
通判夫人一点即通,摔了酒杯,指着众姬妾道:“你们一个个别躲着弄鬼,自个坦白了,还得些便宜好处,若是被我查出来,可不好善了。”
那个地头的阿姊躲在一侧恨不得缩得没影,绞了手帕,蹙紧双眉,乱糟糟不得半点的主意,一双手冰冰凉的,没一丝的热气。
偏偏此时,婆子又得了耳报,在通判夫人跟前低语了几句。
通判夫人冷笑一声:“怪道不在。来这宜州竟是这些没规没矩的事,不本不份的人。”
原来,地痞的阿姊颇得通判的喜爱,她是个胆大有趣的,对房/中/之术来者不拒,任由通判摆布,每宿她房中,必做一些难以启齿、匪夷所思的房/事。通判尽了性,一面视她为轻贱,一面又放舍不下她,待她与别个不同。
管事得了地痞的报信,吃了一惊,肚里埋怨,又念着通判的心意,寻思偷偷知会通判一声,得个主意。
他前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