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一辈子讨食。”
众地痞听了又是了迭声附和。
地头嘴上厉害,心里也隐隐发怵,拉了献策的那个叫他躲在暗地,情况不对便报与通判知道。
献策的拉长了脸道:“哥哥莫要顽笑,我这等腌臜人,如何见得到一城的司马?”
地头道:“见不得我姊夫,便报与管事。”许酒许肉许钱,纠结来十来个帮凶,又叫人去喊卖艺兄弟,大义凛然道,“费这些功夫,实为他们兄弟讨要公道,哪有苦主不去的道理。”
卖艺的两兄弟正在租赁的小院里擦药油,粗壮的那个皮厚肉实,倒不曾伤了筋骨,他是又憨又凶,听闻地头要与自己张目,挽了袖子便冲了出去。他哥急伸手要扯他衣角,又哪里留得住他?垂头跺脚,心里把地头骂得狗血淋头:不知孝敬了多少的酒肉,有事却是靠不上,仍旧拿自己兄弟二人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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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柳梢,何栖亲手执壶与何秀才、曹英倒酒,道:“阿爹与表伯吃一盏酒,临窗对街瞧外间的热闹。”
何秀才叹道:“我又哪里吃得下去酒?”外出一趟本为着散心,反倒添了堵。
曹英执杯道:“亲家公原谅则个,却是我挑出的事,唉!”
何秀才忙道:“不与曹家侄儿相干,月色再明,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