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
沈拓无奈接过,仍旧道:“天上下火一般,当心中了暑气。”
何栖托腮笑道:“有阿娣陪我呢。”
沈拓道:“阿娣多大?能顶什么用?”
何栖与阿娣道:“你家郎主不识好人心肠,只不领情。”
阿娣藏在好身拿手捣嘴闷笑,又掂脚看河道挥汉如雨挖泥的役夫,吐吐舌头道:“比田中的劳作还要辛苦。”
沈拓将薄饼分与送何栖过来的差役,道:“再劳烦小哥照旧送我娘子归转。”
兵差忙接了饼回礼道:“都头放心,定不让娘子受到惊扰。”
何栖见他担心,不好与他相左,只偷偷冲他扮了一个鬼脸,隔几日又送了汤饮过来。
沈拓拿她无法,接了吃食,在一株老树下坐下,又分汤饮让何栖先吃。阿娣见何栖鬓角细汗,懊悔道:“我真是个蠢笨,忘了带扇子出来。”
何栖笑道:“我们又不是游玩赏景,带什么扇子。”
沈拓道:“索性不出来才好。”
三人正说笑,一个满身污泥的农妇拎着一个桶,衣角还缀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远远朝他们望过来,待到片刻,似是认定了什么,扔下桶,撇下男童,奔上前来,唤道:“前面可是阿娣?可是我囡囡阿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