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家不怎么招待见?
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那伤口流了不少血,想来是挺深的……
太子寝殿彻夜不灭的灯火轻轻摇曳,随他入梦。
华苍用嘴衔住麻布的一端,一手抓住绕过肩头的另一端,用力拉紧。
粗质的药粉刺激着伤口,虽有愈合收口的效用,却着实疼得很。他想自己包扎好,奈何一只手总归不灵活,费了好些功夫才打了个略显松垮的结,一番折腾下来,已是满头大汗。
那个小瞎子也不知怎么弄的,昨日逃脱刺杀之后他独自回来,肩上的结却是怎么也解不开,那几根布条横七竖八地交错着,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一根压一根,一结套一结,饶是他取了匕首来割,也割了好几下才割散。
好在绑严实也有绑严实的好处,伤口被束得平平整整,止血效果还算不错。
华苍起身关窗,窗纸上有个破洞,从去年冬天就在那儿了,他跟华府管家提过一次,没人来理,他便也随它去了。
透过窗户洞,可以看见主屋那头人来人往地忙活。
华家小少爷伤了筋骨,脚踝肿得有馒头大,晚间痛得睡不着觉,这可把华夫人心疼坏了,大夫一个个地请,但就是治不好。
其实也不能怪大夫医术不精,华世源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