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经历过乡试和会试的磨炼,在那样近乎手脚都舒展不开的小小号房中过了九天,翰林院这里的空间已经算是豪宅了。
陆安珩再想了想前世,似乎没有哪个单位和公司会给员工准备床铺的,这么一看,翰林院的安排真的是很人道了。
其实翰林院的工作也挺清闲的,陆安珩这个翰林院修撰当的,原本应该撰写祝文册诰文,比如后宫嫔妃晋升时的祝文,就是翰林院负责撰写的。另外,较为严肃的撰修实录和书史等等,也是修撰的活计。
不过陆安珩资历太浅,那等严肃的修史大事还轮不上他。元德帝又没心血来潮大封后宫啥的,同僚们也没有什么欺压一把新人的心思,是以陆安珩的日子便过得格外清闲,除了完成前辈交给他的任务外,偶尔写上一两篇祝文碑文就成。
好在陆安珩自制力不错,乍一松懈下来也没有彻底放飞自我。翰林院别的不多,书可是一屋一屋的,陆安珩便借着职务之便,从里头借了几本孤本,得空时便研究一番。
说实话,自打考中状元后,陆安珩确实松懈了不少。至少没有了科考的压力,陆安珩自然也不用如同以往一般和书本死磕,除却按时去翰林院去点卯干活外,竟是还剩下一大把空闲的时间。
翰林院本就是个熬资历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