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别再这儿卖关子了。来来来,茶给你,快点喝完接着说!”
纨绔们嘚瑟地端着茶杯,摆足了谱,直到头上挨了亲爹一个爆栗才收敛了几分,老老实实地向家人描述了一回化妆盒的样式。将左手手掌摊开,纨绔们的右手食指往上比划了一个小圆形,这才开口道:“喏,就这么大的圆盒子,里头是空的,上面嵌了面小镜子,下头能装点胭脂水粉什么的,出门倒是挺方便的。外头的花纹也刻的细致,梅兰竹菊牡丹芍药应有尽有,还都给上了色,你们小姑娘看了,准保喜欢。”
这话一出,家中女眷们可坐不住了。这年头儿女性的活动空间不大,绝大多数时候就在后宅那一亩三分地转悠,偶尔出门去庙里上个香,或是赴一回赏花宴都是极为难得的事儿。有那家规刻板的人家,儿媳进门后,这辈子就只三朝回门时出过婆家大门,往后几十年都在后宅待着。
虽是极少数的情况,却也能让陆安珩明白某些封建礼教到底能变态到什么地步。要陆安珩自己说,不说让他一辈子不出门了,就是让他一个月不出门也受不住啊。好在姜德音在陆安珩的陪伴下回娘家回得勤,不然陆安珩都觉得即便是姜德音这等能沉得住气的性子,摊上那样一个变态的人家,也得被逼成一个变态来。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