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君,也没有义务帮助下界的人。
害怕夜长梦多,赵辛颐看白泽答应了,就拽着他往水牢飞去,一脸的急急忙忙,生怕白泽会反悔了一样。
白泽倒是没在意,完全跟着赵辛颐的脚步走,一点被冒犯的模样都没有,完全是一副纵容的神色。
跟着赵辛颐到水牢,白泽看了一下四个魔族,被锁了魔力的他们,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或绑或躺,身上一身的血,都带着很重的伤。
白泽脸上一点动容的神色都没有,平静得像万花湖的湖水一样。
他转身看向赵辛颐:“你在牢房门口等我一会儿。”
赵辛颐以为白泽施展的方法是不为外人所知的,所以很识趣地没有靠近,而是盯着牢房门口的那些木头栅栏看,好像上面有花一样。
其实上面平坦得很,一点点痕迹都没有,只是涂了一层桐油的木头,光滑得能当镜子看了。
不多时,白泽就走了出来,对着盯着木头看的赵辛颐说:“走吧,我已经问出来了。”
赵辛颐听到他这话,不自觉地就朝牢房里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牢房里的四个人,神色更苍白了些,也更没精打采了些。
不过她也没多想,抬脚就跟着白泽走了出去。
白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