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声线平稳,淡淡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一般,不带一丝情感的在讲诵着。
    她身边的人都在说她是没有错的,如果当时的情况不自卫,那死的就是她和她的母亲。
    她也这样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可终究过不了心里那一坎。
    没有人生来冷血无情,她也不是慈悲为佛的圣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女人。
    顾玖双眸平时着前方,陷入短时间的沉默。
    他从来没有去安慰过谁,亦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简单。
    良久,那磁性地令人沉醉的声线在她头顶响起:“你不喜欢的东西不去碰就是了,时间会冲淡所有一切的。”
    至少现在,那把手术刀,变成了她的噩梦。
    只要她不喜欢,不去沾染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