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应该还有个思维特别缜密的人,在帮她布局。”
华小枫将带有吸管的水杯递给她,沉声说:“有可能,只是刀疤男被你伤的挺重,还在昏迷。”
“要是他能醒来接受警方审讯,说不准能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反正厉家的人城府都很深,就比如厉瑾年的弟弟厉辉,瞧着人畜无害的,说不准也是一肚子坏水。”
宫晴雪忍不住秀眉蹙起,反驳道:“当年要不是小辉冲进来救我,我早被白香兰用热水泼脸上了,你别迁怒他。”
“而且,昨夜全靠小辉以前教我的解绳技巧,我才得以脱险。”
“晴雪,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厉小辉那厮虽然看着乖巧,但不像个好人。”
华小枫叭叭一顿说:“厉瑾年那个混球,昨夜坐在病房门口不肯走,胡子拉碴的不成人样,被我给锁门外了。”
“广安医院就是给力,这房间的门是特殊材料制作的,他撬不开!”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少夫人,少爷亲自给您送早餐来了,是玉玺家的。”
“迟来的关心比草贱,给老娘爬!”
华小枫对着门吼道。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