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这件事成了永远的悬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洗清婚前出轨的罪名。
见宫晴雪情绪低落,紧咬着嘴唇,一脸惆怅。
宫父拍拍她的肩膀,满是心疼地说:“说到底还是咱们高攀了厉家,平白惹的你被人如此嫉恨。”
“我真后悔当年答应姓厉的,让他接你去厉家,平白害了你一生呐。”
“一见瑾年误终生,都是爸爸不好,害了你一辈子,呜呜。”
宫父哭的老泪纵横,手揪着胸口喃喃道:“雪宝,我每晚都能梦见你母亲站在我床头,怨恨我将你送进了吃人的地方,饱受折磨。”
“每次从梦里惊醒,我就在墙上划一道线。”
“想着。”
“等划够2555条的时候,就能重见光明,获得自由。”
“到时候,爸一定陪着你去民政局,把这段糟心型的婚姻给离掉!”
“给你母亲一个交代!”
被父亲悲伤的情绪感染,宫晴雪的心也变的沉重起来。
冲散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爸,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先上车。”
宫晴雪扶着父亲,上了廖队长停在一边的大众汽车。